我想养只猫头鹰。

没有音乐人类会灭亡吗

春夜有令人震悚的生的味道

  风很空旷,吹过来的时候并非在吹人皮,同样也并非在吹内脏,它透过血肉鼓起一个大包,隔着黏膜可以听到呼声,仿佛安在比灵魂更深处的水泵,又像紧贴在肋骨内侧的风箱。
  风能绕开破烂的人皮击打灵魂。我的灵魂长在泪腺边上。

能让人产生怨愤情绪的东西有两种,一种看不起,一种得不到

  低。
  云垂首粘在树上,树伸手掐住它们。不久天空翻船,海水渗过甲板,在某一时刻兜头浇下来,全噤若寒蝉地挂在玻璃上。路边的灯火断断续续地反复更迭,断断续续地反复点亮它们,看上去仿佛宇宙的围墙。
  四十年代的天空比现在更低,人们住在比天空更低的地方,此刻正伸手去抠动物的皮。然后皮毛沾满粪便,又被捞出来,他们在血腥味和臭味中麻木地呼吸,像个真正的外来者一样冲进河流,洗所有他们想洗和不想洗的东西。他们晾晒皮革。他们吃饭。他们制造皮革。
  或许每个人都该有一次沾满粪便的机会。
  然后我被推进泥里,被推进水里,他们拉扯我,最后将我浑身紧绷地挂起来。等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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